复苏俄外交人民委员齐契林书(一九二一年八月二十八日)
2013-05-15 05:49:04   来源:   评论:0 点击:

亲爱的齐契林:  我收到了您一九二○年十月三十一日从莫斯科寄来的信。这封信是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四日到达的。我之所以迟迟未作 复,是因...
亲爱的齐契林:   我收到了您一九二○年十月三十一日从莫斯科寄来的信。这封信是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四日到达的。我之所以迟迟未作 复,是因为想见见为您送信的使者,他本来应当是将信从哈尔滨寄给我的。因为他至今还未能来广州看我,我就决定先回答您兄弟般的敬礼和关于恢复中俄商业关系 的建议。   首先,我应当告诉您:这是我从您或苏俄某一位那里所收到的第一封信而且是唯一的一封信。最近两年来,在资本主 义的报纸上曾经有几次报道,断言好象莫斯科向我作过一些正式的建议。其实任何这样的建议都没有用信件或其它方式通知过我。万一从您的同僚中有谁已往曾寄信 给我或现在正寄信给我,那末让我告诉您,我还没有收到过一封信。   我应当简要地向您说明中国是怎样一个情况。且回溯到一九一一——一九一二年,当时我的政治事业,在一九一一年 十月开始并迅速普及全国的革命中获得了自己决定性的表现。革命底结果,是推翻了满清并建立了中华民国。我当时被选为总统。在我就职后不久,我便辞职让位于 袁世凯,因为我所完全信赖的一些朋友们,在当时比我对中国内部关系有更确切的知识,他们以袁世凯得外国列强信任、能统一全国和确保民国底巩固来说服我。现 在我的朋友们都承认:我的辞职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错误,它的政治后果正象在俄国如果让高尔察克、尤登尼奇或弗兰格尔跑到莫斯科去代替列宁而就会发生的一样。 袁世凯很快就开始了恢复帝制的勾当。如您所知,我们已经将他击败了。   他死了以后,列强仍然在政治上和财政上支持一些土皇帝和军阀。其中有一个是过去的胡匪头子,叫作张作霖。他名 义上是满洲军队的统帅和督军,但实际上是北京“政府”所听命的主子。而他本人却又在一切重大的、与日本有关的事情上听命于东京。因此,可以正确地断言:在 与日本切身利益有关的一切重大政策问题上,北京实际上是东京底工具。莫斯科在自己与北京的一切正式关系上应当好好地估计到这个情况。只有在首都实行彻底清 洗之后——当我到那里时,这种清洗将会发生——,苏俄才可以期望与中国恢复友好的关系。   在您写信给我以后,我当选为广州国民政府底总统。这个政府是合法的政府,因为(一)它本身的权限是根据一九一 二年在南京召开的第一次立宪会议所通过的《临时约法》和一部唯一的《中华民国组织法》;(二)它的成立是为了执行在法定的中国国会中按照约法所赋予全权的 政权机关底决议,现在国会会议正在广州举行。我的政府也是实际的政府,它的权限已经为中国西南诸省及其权力所及的其他各省所承认。   现在,因为地理条件,我还不可能和你们发生有效的商业关系。只要看一看中国地图,您就可以看出:我的政府管辖 下的领土是在扬子江以南,而在这片领土与满洲和蒙古的“门户”之间——只有经过这些“门户”才可能建立商业关系——,有张作霖及其同盟者横梗着。只要还未 建筑起包括在我所计划的中国铁道系统内的大铁道干线,那就没有而且也不能有任何通过新疆的“门户”。   当我还没有肃清那些在首创的革命后第二天便在全国各地出现的反动分子和反革命分子时,莫斯科就应当等待一下。 您最近三四年来的亲身经验,会使您能够了解我所面临的是何等艰难的事业。我最近九、十年以来都在从事于这一艰难的事业。如果不发生某种形式下的积极的外国 干涉,我希望能在短期内完成这一事业。外国干涉是很少可能的,因为这涉及到西方列强。它们大概已被北京喂饱了。   在这个期间,我希望与您及莫斯科的其他友人获得私人的接触。我非常注意你们的事业,特别是你们苏维埃底组织、 你们军队和教育底组织。我希望知道您和其他友人在这些事情方面、特别是在教育方面所能告诉我的一切。象莫斯科一样,我希望在青年一代——明天的劳动者们底 头脑中深深地打下中华民国底基础。   向您和我的朋友列宁以及所有为了人类自由事业而有许多成就的友人们致敬。   您的真挚的孙逸仙   又:这封信是经伦敦苏俄商务代表团转寄的。如果它能安全无阻地到达您手中,就请通知我,以便我今后能经过同一个中间人与您联系。如果从莫斯科来的信将由你们在伦敦的使节转寄的话,我就这样地建立联系来接收它们。   注释:   据《新华月报》总第十六期(北京一九五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出版)译自俄文《布尔什维克》杂志一九五○年第十九期《孙中山底一个未公布过的文件》(неeonyeликованныйдокументсунятсена)   徐世昌是当时北洋政府的总统。这份电报是孙中山在广州就任中华民国非常大总统的同一天拍发的。 (来源:《孙中山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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